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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那些思考世风如此败坏的人都拒绝呼吁一群人同情另一群人。但是被压迫者对被压迫者的同情是不可或缺的。
那是世界唯一的希望。
——Bertolt Brecht

@wenshizhe

……之前疯狂想谈恋爱……
这一个月算是体会了我姐姐谈恋爱的状况,甜是甜,但吵架也真的恐怖。
算了算了,敬而远之敬而远之 :Parrot27:

啧。每天起床都有新生气。
以后就不用靠着那个男人了。
姐姐说给我出读研的生活费,
再不济都研究生了想办法自己搞点儿钱,
学费什么的贷款就可。
跑吧跑吧,天高皇帝远,天高任鸟飞。

我姐姐在哭……不知道是因为家里的事情还是男朋友,她也不和我讲,我除了担心什么都做不了。

发热好烦。
不想待在家里。
压力大+焦虑。
想走又不能走。

打电话问了一下,新乡的同学没事,水没淹到她们小区,还好T T天灾人祸,又不知要带走多少生命。

就像我怀疑妈妈的爱。她是发自内心的吗?还是因为我是她女儿,她必须要尽到的责任和义务?抑或是我能给她带来光彩?或者是我是她梦想和人生的延续?她了解我吗?她真正的爱我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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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怀疑自己,有没有爱的能力。正如我现在为妈妈做的一切,是发自内心,还是因为她“母亲”这一身份,或者是对她曾经扶养过的报恩,抑或是社会道德的约束告诉我这样做是对的?
她爱我吗?我爱她吗?

朋友说我的高频词是“烦”,搜了一下我们的聊天记录,她说得对。

梦到牙疼,去看牙医,好可怕啊!!!

最近都是一些让人看了心绞痛的新闻,为了让自己不要再焦虑,还是断了微博吧,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日,下午睡觉又忘盖被子了,体温tmd又升了,无语子。

看到tl上《树梢框住的星系》,突然想到《闪耀的狐尾松》,也是2010年度天文摄影大赛的夺冠作品。
2009年8月14日夜,摄影师汤姆•洛维以星空为背景,一颗死去的狐尾松树为主体,拍摄下了他心中的时空。图片中,一棵远古狐尾松在银河系星光的映射下,透露出无限的神秘与美丽。
汤姆自述:
“这是我拍摄700桢定时摄影作品的最后一张,在我最喜欢的一颗狐尾松树下。尽管这颗树如今已经死去,但是从它的体积、位置和树干腐朽的程度来看,我觉得它起码已经有数千年的年纪。”
“看着现在的它们,我仿佛看到了它们曾经的郁郁葱葱,听到了同一时期在亚洲平原,成吉思汗的铁骑万马奔腾;虽然如今它们已经死去,但是它们也曾有新枝发芽的时刻,那时埃及的法老们正在建造自己的金字塔。”
“通过这些树的眼睛,去再现它们看到的世界。人和动物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昙花一现就灰飞烟灭,但是这些树木却历经千万年,经历了太多的季节更替、气候更迭和世事无常。”
实际上,这张照片的诞生也事出偶然,当时恰好他在调整自己的三脚架,结果不小心光线就打在了树干上。起初,他还觉得这光线太硬,不够分散,但是结果却是这犹如神来之笔的光线正好将狐尾松树树干上刀刻般的纹理完全呈现了出来。

英国皇家天文台的评委、天文学家马列克·库库拉(Marek Kukula)认为,《闪耀的狐尾松》在拍摄上胜人一筹,刻画出了一片银河拱悬于古老的狐尾松之上。“这张图片将令人敬畏的夜空和地球上的生灵完美结合。”狐尾松算得上是垂垂老矣,但是和它们身后那有些闪耀星光的银河系相比,它们不过是婴孩,即使我们今天看到的星光也已经是花费了三万多年的时间才抵达地球。

而人类呢,之于那广袤的、无限神秘的银河,也不过是渺渺一粟罢了。

降温了,测了3次都是36.8,但还是感觉手心烫烫的,头晕晕的,身上也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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