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我当TA的教授颁个奖。

the most incompetent professor of the damn decade

刚刚准备下楼拿外送,外送大哥发来一条消息"I'm wetting for you",我爬楼梯的腿都软了 :azuki_san26:

在别人的海滨派对上吃到了甜度爆表的不明食物,我这个甘党都味蕾地震的程度

学长:我感觉糖尿病神在向我招手
学姐:我要拿去喂鱼了
我:别啊,这一池塘的鱼都要得糖尿病了

绝了,实习期间一直普通话开会,最后一次交接会议也习惯性全场普通话,录像还上传到公司内部的archive。今天师傅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师傅:我们应该用英文的
我:啊......
师傅:不过没关系
师傅:nobody would be interested

当年produce 101的开场的时候听百人合唱beam me beam me beam me up,还有什么I want you beam me up,以为见到了mnet x star trek的史诗级合作,后来发现唱的是pick me up。

Anyways,Netflix上star trek: voyager 9/30要下线了,赶紧复习一波。

跟我妈讲我无意听说了朋友不得了的八卦,我妈第一反应是“那怎么办,万一以后在人家面前脸上没绷住......”

一秒钟后,我妈:“哦没事,反正你面瘫。”

疫情以来第一次lab party,以前只在zoom上见过的小朋友跟我聊了几句,突然说“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小朋友:我以为你是那种特别高冷的
我:......别说了
小朋友:人狠话不多
我:别说了
小朋友:不开摄像头
我:我怕你们通过我眼镜上的反光发现我在刷推特

看到歌单survey立刻燃起斗志(老板:你要是工作也这么上心...
尽量把常听的genre都覆盖了,最近还听了很多韩国乐队,但毕竟是日摇喂大的人,还在适应审美中。

兴致勃勃写了个prompt,看到最后一个问题直接傻眼... (Fran的《夜行性動物》里的“只要你愛了誰/他莫名就成為/指在你額頭上/的那把槍”就很强

【跟中国朋友A和她的日本男友B出去吃饭】
B:我昨天跟她看七剑合璧 <- 字正腔圆的中文
我:???
A:it's called 虹猫蓝兔七侠传
我:え、字幕なしで?!
B:(日文处理中)......あるあるあるwww

时隔数月重拾语言混说的快乐(不是

老老实实照着别人的torch写tf模型:loss暴增10倍
绝望地加了一个莫名其妙的loss:loss降低3倍
我:不愧为炼金术师

继上次发现一年前的自己把屏保设置成"debu friendly since 2008"之后,今天发现电脑里有个文件夹叫Boke to Baldie(ボケとハゲ),点开发现是BtoB的图。想要给自己埋下的梗起立鼓掌。

一方面我反感任何性质的规训,尤其如果接受规训的“自由”的潜在代价是其他社会成员的权利;另一方面这种对规训的厌恶一定是自带既定价值观的,我也没有坚定守护/弘扬这套价值观的想法。最近多看了一些有关niqab/burqa的内容,本true neutral aka 墙头草再一次感到了作为旁观者参与政治讨论的艰难。

看sws的goose bump booth,梦回和(sober状态堪比醉汉的)基友半夜两点溜进学校音乐厅,准备在超级贵的三角钢琴上弹radwimps的歌,结果发现琴前坐着一个(好像是管乐的)兄dei。看到我们的兄dei神态自若,非常chill地问道:

yo you guys wanna jam?

飴弧 boosted

今朝有酒今朝醉,tomorrow is another day

跟组里的大哥们玩线上密室逃脱,四个没有生化知识的人艰难闯关
我:锗的atomic number是多少
大哥A:72.63
我:......
我:我十年没上化学课都知道不对
大哥B:我二十年没学化学,连氖的化学符号都不记得了
大哥C:......你们商量,我负责打字

飴弧 boosted

反贼里还是属于比较猛的那种
禁言整改完又放出来了,结果:

pewforum.org/2013/04/30/the-wo

推上在转2013年PEW的调查,说99%的阿富汗人支持把伊斯兰教法作为国法,论点估计是“咎由自取,活该”。

先不论这个调查的覆盖率和代表性,8年前的数字还适用于现在吗?可能我这狭隘的小脑瓜理解不了宏大的集体叙事,但就算只是考虑合理的可能性,Sharia有多种解读,支持把教法作为国法的人对于实际的执行方式也有分歧,忽略这些因素的思考方式是(也许无意地)把悲剧单纯归因于内部,同时为外部因素开脱(“反正我们也做不了什么”)。blame和responsibility是两回事,这里面的道德责任也不是我有资格断言的,但是苦难终究是苦难,多数人的赞同不代表少数人的受苦是正当的。

Bottom line is,我算是道德观很弹性(?)的人了,terrorism and insurgency的课也听得津津有味,但看着最近的新闻实在有点难耸一耸肩说“they have a cause”。这种时候就很想单曲循环andymori的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大草,知道了Cleveland Elementary School Shooting之后再也不能直视アイドラ了 :azukisan001:

飴弧 boosted

看到学姐转发了一条微博,内容是:谁是我们的敌人?张文宏。谁是我们的朋友?塔利班。
不需要任何说明的,鲜血淋漓的讽刺。

飴弧 boosted

说道仇恨教育,我国全新的仇恨教育一直以来注重的都是“灌输仇恨”,只教你如何去仇恨,因何而仇恨,而不告诉你铭记仇恨是为了什么。当压迫者对着被压迫者无情蹂躏的时候,仇恨油然而生。铭记仇恨,它的根本意义是铭记压迫这一行为,而压迫是必须被反抗,被消弭的。仇恨使得人与人对立,什么样的人必须和什么样的人对立?只能是压迫者和被压迫者。而不是为了制造新的仇恨链条,不是将压迫者与被压迫的地位单纯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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